腰上别着木头手枪,哇呀呀叫喊着杀向“敌人”;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裤,在山上打猪草;一日三餐以高粱面为主,还常常饿肚子……那时候,我们没有喝过什么饮料,有一次去参加亲戚家的婚宴,看见新娘的桌子上,放着的杯子里边有“红汤汤”,我以为是红糖水,扑过去拿起来正要往口里灌,被母亲一把夺下,屁股上挨了好几巴掌。“红糖水”没有喝成,但是那种酸甜酸甜的味道却是品尝到了。回家后,母亲才告诉我那是一瓶红葡萄酒,是亲戚家找了许多熟人,凑够购物号才买下的。我缠着母亲要喝红葡萄酒,母亲说等我长大娶媳妇就可以喝到了。我当时才二尺来高,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娶媳妇喝红葡萄酒的美妙时刻呀!我拿出了杀手锏——哭,惊天动地地哭。可能是嫌我哭得伤心,母亲让我先出去玩,她去厨房给我酿造红葡萄酒。那是我此生第一次喝“红葡萄酒”,那是一种兼甜